〈略論佛教傳入中國後在歷朝發展之情況〉

 
     

作者:林律光

 
     

(香港中文大學人間佛教兼任講師、澳門大學中文系兼任講師)

 
     
 
     

    佛教經典,博大精深,浩如煙海。本文旨在對佛教傳入中國後,在歷朝不斷變化、發展及影響,而形成佛教各宗派系,成為一獨特之中國佛教。

    佛教源於印度河流域佈教傳播,後經中亞世後經中亞世亞分水陸兩路傳入中國。僧侶往返中印多以陸路為主,如有玄奘等三藏法師;而海路則由錫蘭、爪哇、越南等地傳入中國,著名僧侶有真諦等比丘。但佛教傳入中國之說法,因確實年代已難稽考,歷來眾說紛紜,經學者考查,一般皆相信以下之種說法,為佛教從天竺傳入中土之始。三種說法如下:

大月氏使者伊存口授《浮屠經》

    據史實言,大月氏使者伊存口授博士弟子景盧以佛經之材料,確認為佛教傳入之始。《三國志·魏志》卷三十裴松之注記載:

昔漢哀帝元壽元年(公元前二年),博士弟子景盧受大月氏三使伊存口授浮屠經

另有:

「哀帝元壽元年(公元前二年),博士弟子秦景憲受大月氏王使伊存口授《浮屠經》,中土聞之,未之信也。」(《魏書、釋老志》)

亦有同樣之記載。

楚王英奉佛

    楚王英為東漢光武帝子,明帝異母弟,少好交結,款待賓客,後被人誣告謀反而定死罪。楚王英念其崇黃老,拜浮屠()更喜黃老學,為浮屠齋戒祭祀。”(《後漢書·楚王英傳》)故其應無異心,乃命其捐奉絹匹,供養僧俗,以作了事。由此可見,佛教於此時已與上層統治者有所交往,外國僧侶不單進入長安、洛陽傳教,而且更在英之封地--彭城,進行弘法活動。

東漢明帝感夢遣使求法

    漢明帝永平七年(公元64)明帝夜夢金人,身長丈六,飛空而至,照於殿庭。翌日以此事問羣臣,太史傅認為是西方一位名「佛」之神,於是遣使張騫、秦景、博士弟子王遵等十八人往西域求佛。其後使者於西域遇迦葉騰、竺法蘭兩位比丘,得佛像經典,以白馬載返洛陽。明帝為此隆重其事,建精舍迎之,名白馬寺。現引《四十二章經·序》作證:

永平七年,明帝『祖夢見神人,身體有金色,項有日光,飛在殿前,意中欣然,甚悅之。明日問群臣,此為何神也?有通人傅毅曰:「臣聞天竺有得道者,號日佛,輕舉能飛,殆將其神也。」』明帝即「遣使者張騫、羽林中郎將秦景、博士弟子王遵等十二人,至大月氏國,寫取佛經四十二章…………。。。」

小結

    誠然,今之學者對此說存疑有四:感夢乃具神話色彩,不能盡信,此其一也;使者出使非為求法,此其二也;所列使者秦景等人,尚無文獻證明,此其三也;漢朝與西域,此時應無外交關係。故明帝求法之說,實為佛子虛構,以擴其權威性,但漢明帝允准佛教流傳於國內,似為不爭之事實。然而,佛教傳入中國後在各朝之發展和動向如何?各朝帝皇支持此教之程度又怎樣?

佛教傳入中國後在各朝之發展情況

    佛教傳入中國,只須透過漢族之文化、思想關係,在中國不斷傳播和發展,而未有造成流血之衝突,皆因其時中國儒、道之信仰、宗教儀式皆相類似,而容易被漢族社會所容受、授納,並發展成日後儒、釋、道三教融和之思想,今就佛教傳入中國後在各朝之盛況,羅列如下:

後漢佛教

    佛教東傳於中土,始於漢代,似是不爭之事。依文獻記載頗豐,有《魏略、西戎傳》,《三國志·魏志》(詳見前)。至於經論方面,以《四十二章經》和《理惑論》為最早之論著。至桓、靈二帝,史料記載翔實,其時譯業漸興,法事亦盛。

    後漢末期,有僧伽安世高來華,專心從事佛典譯業,計有《安般守意經》、《陰持入經》、《四諦經》、《轉法輪經》、《八正道經》等三十餘部,對中國禪學思想及小乘法相教義,影響殊深。其後,僧侶支婁迦讖亦來華,譯出《道行般若經》、《首楞嚴經》、《無量清靜平等覺經》,開中土般若學之嚆矢。

三國佛教

    三國時代之佛教是從公元220-265年。實際上是後漢佛教之延續。魏承後漢,其時,著名僧侶從天竺、安息、康居等國來華,譯典釋經。至魏廢帝嘉平二年(公元250),沙門迦羅譯《僧祇戒心》,開中土受戒之先,奉為律宗之祖。另有安息國僧曇諦,譯出《四分律》,時有名僧朱士行受戒出家,亦開中土沙門出家之始。

    佛教弘傳於三國,所及之地不多,誠然,它為後漢與西晋之橋樑,並更進一步融和中國傳統之固有文化及民間信仰。例如比丘康僧會作歌,咏經中故事之讚頌聲調及携印度佛教畫本,畫佛像,為當時一著名之藝術佛僧。其餘之寺塔、雕塑等藝術,亦見規模。

西晉佛教

西晉佛教是從晉武帝泰始元年到愍帝建興四年,共歷51年。期間,以竺法 護、安法欽等法師為首,廣譯經典。單是竺法護從梵本所譯之佛經,超越150本。 其中不乏大乘經典:如 <般若>、<涅槃>、 <華嚴>、<法華>等,其譯典 之辛勞,對中國佛學之流傳,功不可抹。由於竺法護長居敦煌,人稱敦煌菩 薩

自西晉佛教日漸流傳,道教亦受其影響。晉惠帝時,兩教弟子,互有爭論。但當時朝野多以信奉佛教為主,此時之寺院已不少於180座。由此可見,西晉佛 教之流佈及弘傳,非道教所能及者也。

東晉佛教

東晉佛教是從晉元帝建武元年(公元317)到恭帝元熙二年(420),共歷104年。 佛教發展至東晉,形成南北兩地,統治者多以佛教作為鞏固皇權之手段。(期間,元帝、明帝也信奉佛法,禮待沙門)。

此時,名僧不斷湧現,其中代表人物有道安、慧遠、鳩摩羅什、佛圖證等, 傳揚大乘經義。其中,道安法師精通般若,深解佛典,並注疏經典,編佛經錄,為日後佛教大乘「空宗」之始創者。其弟子慧遠,則以南方廬山之東林寺為中心 , 率眾行道,倡念佛法門。及後,更廣結十方名僧居士,探究佛典經義。

其中最著名者莫過於鳩摩羅什此一代名僧。他著譯佛典,皆以中觀為主,對後世之三論宗、成實宗、天台宗等,影響深遠。

南朝佛教

南朝佛教由宋武帝永初元年(420)至陳後主禎明二年(588),共歷168年。 南朝時,各方對佛教之態度大致與東晉相同,統治階級及文人雅士,皆尊崇佛法。

梁武帝時,佛教盛極一時,他為表示對信仰佛教的決心,竟捨身受戒於同泰寺,領僧俗共二萬餘,至重雲殿,皈依三寶,從此獨尊佛教。武帝力倡禁肉食,變更了漢以來僧人食「三淨肉」之習慣。此外,武帝對佛典之翻譯亦頗重視,曾 邀印度譯師真諦東來,譯<俱舍論>及<攝大乘論>等佛典,掀起信眾學「法相學說」之熱潮,開中國大乘之攝論宗及小乘之俱舍宗。

初有達摩禪師東來,武帝推崇備至,捨身出家,以求功德,後經達摩點化, 豁然大悟。故達摩傳釋迦牟尼之佛心宗,成為東土佛教禪宗之初祖。   

北朝佛教

北朝佛教由北魏明元帝泰常五年(420)至北周靜帝大定元年(581),共歷161年。北朝人民之信仰,以佛教為主。君主如孝文帝、宣武帝皆推動佛教事業。其時,迎佛像、建寺廟、度僧人、作佛事等,盛極一時。僧侶十分注重實踐,不喜空談理論,尤喜修「禪觀」,這與南方佛業,卻截然不同。

北朝各代,對佛經翻譯,相繼不絕。最著名者為菩提流支、勒那摩提、佛陀 扇多等法師。其中,菩提流支與勒那摩提合譯<十地經論>,而創地論宗。其時,宣武帝在內殿為其筆受,可謂名重一時。後兩師因意見不合而分道揚鑣,地論宗復為攝論宗所壓抑,並作為後來華嚴宗之始創者。

總體來說,北朝佛教人才,略遜於南朝,而其影響自然不及南朝之深遠。

隋朝佛教

隋代佛教由隋文帝開皇元年(581)至恭帝義寧二年(618),共歷3年。隋文帝承北周之傳統,也以佛教作為統治政權之方針。文帝傳播佛教不遺餘力。據<續高僧傳>卷十<靖嵩傳>之記載:他於開皇年間,修訂宗教法制,容私下出家之僧俗及自願出家之百姓,合法出家,為數五十餘萬人,盛況空前。他集中各門各派之著名佛教學者,聚於都邑,列分為五派:即「涅槃」、「地論」、「大論」、「講律」及「禪門」。於各派中立一首座,領導信眾,研習經義。隋煬帝時,曾為文帝造像立寺,並於洛陽設譯館,廣攬人才,從事佛典之翻譯工作。

隋朝時,有法師名吉藏,創三論宗,弘揚龍猛菩薩之中觀學說,以「八不中道」思想,廣泛流傳,備受推崇。至法相宗抬頭,三論宗從此衰落。

唐代佛教

唐代佛教由唐高祖武德元年(68)至哀帝天祐四年(907),共歷289。唐承隋後,佛教發展更具規模,其中玄奘法師取經於天竺,拜那爛陀寺之戒賢論師為師,習《瑜伽、《攝論》,並於印度設下擂台,辯論教義,經多月無人能破,可謂名重一時。及後,返國翻譯經典,達一千三百三十五卷,弘揚「唯識」思想,弟子窺基繼承大統,成唐代佛教一重要流派。

        與此同時,各宗亦相繼流行,例如武則天時,有法藏法師提倡「法界緣起」,為華嚴宗建立地位;淨土宗之慧遠法師提倡「念佛法門」,廣受民眾歡迎;道宣法師制「律藏」,而創南山宗;善無畏、金剛智、不空等法師,傳授密法真言及翻譯密教法典,成立密宗。盛唐後,禪宗各師宣弘「佛性本有,不假外求,不立文字」之頓悟法門,亦風靡一時。唐代佛教之發展,極一時之盛,影響深遠,日本僧人來華求法,相繼不絕,令日本佛教漸具規模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五代佛教

    五代佛教是從公元907-959五十餘年間,經歷後梁、唐、晋、漢、周五朝。時正藉中國南北分裂,兩方佛教之發展各有不同。

    北方佛教,仍襲唐舊制,齋僧、度僧,但嚴格禁止私自出家及建新寺院,又因戰亂頻仍,發展局限。

    南方佛教,因較安定繁榮,加上帝王對於佛教信仰較濃,故建寺、造塔、刻像、寫經,以至度僧、均多於北方。

    經教方面,五代寫經之風甚盛。北方多以《貞元錄》入藏經,南方則依《開元錄》為主。此外,當時僧徒尚好吟咏風騷、詩文書畫,如有《白蓮集》載詩八百首,《三山集》詩三百五十篇等等。

宋代佛教

宋代佛教由宋太祖建隆元年(960)至衛王祥興三年(1279),共歷320年。宋代佛教轉變甚大,理由有二:(1)從各地傳入之經典,已乏剌激作用;(2) 儒家理論滲入佛理,自成一家,學者趨向理學發展為多,佛教漸趨沒落。故此,儒佛兩教遂引起種種反響,儒生學者利用傳統倫理觀念,將佛理儒家化。如契嵩作<輔救篇>,採佛家之「五戒」(註一)比附儒家之「五常」(註二)等是也。

彼時,禪宗獨盛,蓋其口傳心印,不立文字,修持又十分簡易,惟難以量度修行者功力之深淺。宋代永明年間,延壽禪師曾主張「禪淨合一」,另闢蹊徑,不單對推動佛教事業有一定之幫助;而且更可調和禪、淨兩宗之修行者,使其相輔相成,互為依存,成就佛果。

遼代佛教

    遼代佛教是從公元916-1125年。契丹一族,信仰巫教。唐末,部主耶律阿保機征服鄰部,擴展文教,兼收並畜,挻攬人才,此時佛教才被重視。遼自太祖皇帝,世尊佛教。其時,建寺供僧及譯經釋典,可謂遺餘力。

    遼朝,甚重僧才,設經、律、論三門,以選拔人才,研究之風頗盛,高僧輩出,如道宗精通梵文,注疏華嚴,著作甚豐。除此,遼之著作,計有《續一切經音義》、《龍龕手鑑》、《演密鈔》、《釋摩訶衍論》……

    遼之一代,佛教之色彩,無處不在,民眾皆以「家家彌陀佛,戶戶觀世音」為信仰中心。此外,遼各邑會,各自承擔造寺建塔之費用。高僧大德以漢人為主,大藏經文亦以漢文編寫。總之,在本質上,除中國佛教外,則別無其它新文化了。

金代佛教

    金代佛教是從公元1115-1234年間,而皇室支持佛教,則始於太宗時期(1123-1137)。金之一朝,保護佛教絶不遜於遼朝。當其國初,太祖、世宗均年設齋會、供飯奉僧,又命僧侶善祥建淨土寺及迎像供奉。至熙宗時(1135-1149)時,奉祀孔子廟,對漢人所奉之佛教乃表尊崇。其後,為名僧海慧,於首都上京建大儲慶寺,授予主持方丈之位。寂後,為其建舍利塔五所,以作紀念。至世宗時常1161-1189),解除海陵王抑制佛教,建寺弘法,禮待僧眾,及度僧三萬,名重一時。

    金代佛教,以華嚴教義為主,而實踐方面,則以禪學為體。時有行秀禪僧,弘揚禪學,融和三教思想,著有《從容錄》;又有李純甫論述三教融合之思想,著《鳴道集說》論破未儒排佛之思想,弘宣佛法,啟導人心。

元代佛教

元代佛教是從元世祖即位(1260)至順帝末年(1368),共歷108年。

元世祖忽必烈掌政前,已邀西藏名僧喀思巴東來傳法。掌政後,更奉此西藏名喇嘛僧為國師,以喇嘛教為國教,兼統領藏族地區之政教。他在至元六年(1269) 受皇命為蒙古族制文造字,並封為大寶法王。及後,又為世祖太子真金講《彰所知論》,於是密宗乘時崛起,而大盛於西藏。

元代對佛經之譯業較少貢獻,僅將北京弘法寺已存有金代遺留下來之大藏經 之版本,重新校訂,編成《弘法入藏錄》而已。

元代之名僧著作,皆略遜於唐、宋兩代;然亦有一些出色之作品流傳後世, 如行秀之《從容錄》、德輝之《敕修百丈》等,允屬一代名著。

明代佛教

明代佛教由明太祖洪武元年(1368)至思宗崇禎十七年(1644),共歷276年。

明一代之佛教,一反元代尊崇密宗之傳統。明初政權建立,君主轉而支持漢族之各宗佛教,因此,密宗日漸衰落。

         明太祖朱元璋在未得天下前,曾委身寺院,出家為僧,以逃禍劫。故對佛教寺院之運作,皆瞭如指掌。及後,成一代君主,對佛教之流弊,去蕪存菁,加以整頓。洪武元年,太祖在南京天界寺設善世院,委任僧侶掌全國名剎主持;又召集各地僧眾,依教修行,各以專業發展;其後,又命江南各僧聚於南京,建廣荐法會及刻印經版。

         明之一代,在家居士研習佛學,亦蔚然成風。宋濂、李贄、袁宏道等人,對佛理了解不淺,著作佛書亦多,如宋濂之《宋學士文集》、李贄之《文學禪》、袁宏道之《西方合論》等。明末佛教名僧蓮池、憨山、蕅益等大師相繼湧現,佛教可說一時中興。

清代佛教

清之佛教是從清順治元年(1644)至宣統三年(1911),共歷268年。

清繼明之後,對佛教之態度,實大同小異,無論在僧制、委任、職稱。皆沿用明之律例。

清代君主亦十分禮待佛教,如喇嘛到關外傳教,受清太祖之禮待;太宗時也曾與達賴喇嘛五世建立情誼。此外,君主在政治政策上,亦有一定之需要,依賴佛教,以穩定政局。

清末,有楊文會居士致力推動佛教。他除在南京建金陵刻經處,翻印經書, 廣泛流通外;更設祇洹精舍,培養人才;並托日人南條文雄協助搜集散失之經典,編纂成一「大藏經」,流傳後世。其著名弟子有近代高僧太虛法師和名居士歐楊漸先生,繼承大業,開民國初年研習佛學之熱潮。

結論

    中國佛教自印傳入,不斷與中國傳統文化相互融和,進而形成有中國特色之佛教,惟初探佛門之義理者,輒懼佛典之卷帙浩繁而望門興嘆。凡此種種,對初涉佛典者滋生困惑,本論文所涉獵之範圍雖廣,唯遣詞用字,力求精簡而不繁,以作概括性之介紹,為初學者作一橋樑。此外,本文佛教史料,均屬正確之佛教史實,讓後學者確實無誤地認識中國之佛教。惟佛典中之大、小二乘及空、有兩輪之教義,非此短文所能道盡,實賴讀者以此為基礎,循序漸進,日後必能深入經藏,智慧如海。誠然,作者在編寫過程中,礙於篇幅所限,時間倉卒,而資料又頗為龐雜,熟取?熟捨?確費煞思量!惟願本文能為初研佛學者,作一導讀,則功德無量。

 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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